晚清中興名臣——左宗棠
——“身無分文,心憂天下;手釋萬卷,神交古人!”
左宗棠,(1812-1885),字季高,一字樸存,號湘上農人,署名今亮,謚文襄,湖南湘陰人,清朝大臣,著名湘軍將領。一生經歷了湘軍平定太平天國運動,洋務運動,率軍平定陜甘回變和收復新疆等重要中國歷史事件,左宗棠少時屢試不第,功名止于舉人,后破格敕賜進士,官至東閣大學士、軍機大臣,封二等恪靖侯。左宗棠和曾國藩,李鴻章,張之洞被后人成為晚清中興四大名臣。
古人都說時勢造英雄,這樣一個在清朝歷史上叱咤風云的人物,后人對他評價不一,有人說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有人說他有經緯之才,力挽狂瀾,挽大清于將傾。今天我通過史事來簡單對他進行評價。
左宗棠出身于封建地主家庭,深受封建儒家的影響,三綱五常理論對他影響深遠,以出將入相為自己的人生目標。由于受封建綱常理論的嚴重束縛,積極維護將傾之大清王朝,左宗棠跟隨曾國藩積極鎮(zhèn)壓了太平天國運動,期間左宗棠在擔任浙江巡撫時,1862年(同治元年 ) ,組成中法混合軍 ,稱常捷軍 ,并擴充中英混合軍,先后攻陷金華、紹興等地,升閩浙總督。1864 年 3月攻陷杭州,控制浙江全境。給太平天國帶來了嚴重的威脅,打退了李秀成對江浙地區(qū)的進攻。左宗棠通過與外國列強的妥協(xié)合作,增強了對西方的依賴,助長了西方侵略滅亡中國的野心。
但他又是洋務干將,他在同列強接觸時發(fā)現(xiàn)列強的船堅炮利,能夠突破天朝上國的思想,正眼看世界。在洋務運動中能夠審時度勢,主張學習西方的先進技術,聘請洋人做顧問來創(chuàng)辦洋務,創(chuàng)辦福州船政局,建造新式艦船。堅持“師夷長技”,興辦中國第一個近代造船廠福州船政局,同時興建求是堂藝局(亦稱船政學堂),培養(yǎng)造船技術和海軍人才。后來又創(chuàng)辦蘭州制造局和甘肅織呢總局,后者為中國第一個機器紡織廠。洋務運動中創(chuàng)辦的一系列近代企業(yè)雖然具有官督商辦的性質,但是他具有資本主義的性質,為中國近代民族企業(yè)發(fā)展做出了榜樣,同時也為中國培養(yǎng)了大批人才,建造的一系列戰(zhàn)艦增強了清政府的國防實力。但是左宗棠為代表的洋務派只看到了西方先進的科技,江大的軍事實力,只是引進和學習技術,而忽視了西方得以強大的政治機器力量。所以他們堅持“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思想開辦洋務運動最終必然會失敗!
在左宗棠的人生中最輝煌的一頁莫過于他率領軍隊打敗阿古柏收復新疆。1864年新疆爆發(fā)了反清武裝起事,建立了許多互不統(tǒng)屬的封建神權割據政權,個民族之間相互攻伐混戰(zhàn)不已。新疆陷入割據混戰(zhàn)給浩罕軍官阿古柏和沙俄軍隊入侵造成了可乘之機。1870年阿古柏占領了新疆的大部分地區(qū),沙俄出兵占領了伊犁。同時1874年,日本入侵臺灣。
在這種局勢下,清廷內部爆發(fā)“海防”、“塞防”之爭。李鴻章認為認為兩者“力難兼顧”,主張放棄塞防,將“停撤之餉,即勻作海防之餉”。
但左宗棠堅持“若此時即擬停兵節(jié)餉,自撤藩籬,則我退寸,而寇進尺”,收復新疆,勢在必行。 最終清廷決定既加強海防,同時也接受了左宗棠的主張。光緒元年(1875)同年5月,左宗棠被任命為欽差大臣,督辦新疆軍務,擁有籌兵、籌餉和指揮全權。左宗棠受任后,立即準備進軍新疆。
1876年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左宗棠就收復了除伊犁外的全部新疆地區(qū)。隨后他便致力于收復伊犁。 時清廷派崇厚出使俄國談判歸還伊犁事,及《里瓦幾亞條約》成,失地喪權,舉國震怒。 左宗棠憤然說:“武事不競之秋,有割地求和者矣;茲一矢未聞加遺,乃遽議捐棄要地,饜其所欲,譬猶投犬以骨,骨盡而噬仍不止。目前之患既然,異日之憂何極?此可為嘆息痛恨者矣!”審時度勢,他認為只靠外交必不能收回伊犁,應“先之口舌,繼以兵戎,事無不濟”。
于是,在曾紀澤赴俄重開談判時,左宗棠在新疆備戰(zhàn)。 光緒六年(1880年)春,左宗棠定出三路進兵伊犁之策。 同年四月十八,左宗棠攜棺木出關西征,以示與沙俄決一死戰(zhàn)。 甫抵哈密,左宗棠忽獲廷旨,諭其立即回京,“以備朝廷顧問”。左宗棠保薦劉錦棠繼任督辦新疆軍務。 次年正月,曾紀澤談判后,簽署《中俄改訂條約》(即《中俄伊犁條約》),中國收回了伊犁和特克斯河上游兩岸領土。
左宗棠兩次率部西征,一路進軍,一路修橋筑路,沿途種植榆楊柳樹。不出幾年工夫,從蘭州到肅州,從河西到哈密,從吐魯番到烏魯木齊,凡湘軍所到之處所植道柳,除戈壁外,皆連綿不斷,枝拂云霄,這就是被后人所稱的“左公柳”。 后人曾寫詩稱贊:“大將籌邊尚未還,湖湘子弟滿天山。新栽楊柳三千里,引得春風渡玉關。”
1885年正月,中法戰(zhàn)爭爆發(fā),屬于左宗棠的湘軍系統(tǒng)的黑旗和恪靖定邊軍在“鎮(zhèn)南關之戰(zhàn)”中取得了陸地戰(zhàn)場上的決定性勝利,法國茹費理內閣垮臺之后,李鴻章卻罕見地在世界外交史上搞出一個特例,中國"不敗而敗",法國"不勝而勝".最后簽訂了一個有利于法國的<中法新約>。左宗棠對李鴻章這種在1885年戰(zhàn)局大逆轉的情況下,卻要去簽一個對1884年才成立的條約的自傷行為完全不能理解,對當時主和的李鴻章作出以下批評:“對中國而言,十個法國將軍,也比不上一個李鴻章壞事”;“李鴻章誤盡蒼生,將落個千古罵名”。
胡林翼曾極力稱贊說左氏橫覽九州,才智超群,必成大器。。曾國藩曾評價其說“論兵戰(zhàn),吾不如左宗棠;為國盡忠,亦以季高為冠。國幸有左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