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巖石藝術繪畫
這幅桑族巖畫描繪的是一只梅紅和白色相間的雨獸。 桑族人認為,巫師只有抓住雨獸并將其屠殺才能帶來降雨。 這幅畫作是比勒陀利亞大學圖書館服務學院伍德豪絲巖石藝術品收藏中的一部分。 這些藏品中共包含來自南非各地廣大巖畫藝術地區(qū)的 23,000 片以上巖石、地圖和摹圖。 桑族人以狩獵和采摘為生,在非洲部落和歐洲定居者到來之前,曾在非洲南部和東部生活過數(shù)千年。 現(xiàn)在桑族人仍然繼續(xù)生活在納米比亞的卡拉哈里沙漠地區(qū)。
瑪雅歷法第一天
現(xiàn)今仍存于世的瑪雅手稿僅有四部,其中最古老,保存最完好的當屬藏于薩克森州立和大學圖書館 (Saxon State and University Library) 的《德累斯頓古抄本》。1739 年,德累斯頓宮廷圖書館于維也納購得該手稿,其原名為《墨西哥之書》。1853 年,它被鑒別為瑪雅手稿。該抄本總共有 39 張書葉,每張書葉都是雙面記載,總長約為 358 厘米,抄本原以紙扇形式折疊。此抄本使用的覆有白堊的書寫材料 amatl(紙),是通過浸泡和打漿,從無花果樹纖維中提取的類紙物質。古抄本中有瑪雅象形字、數(shù)字符號和圖畫,記錄了各類儀式和占卜的日期,金星的相位計算、日食和月食、有關瑪雅新年慶祝儀式的說明,以及雨神的位置描述,最后以一幅展示大洪水的整頁微型圖結束。恩斯特·弗爾斯特曼(Ernst Förstemann,1822-1906 年)是 19 世紀瑪雅古抄本的杰出研究者之一,他曾是薩克森選侯國的皇家圖書館管理員,后來成為薩克森州立和大學圖書館館長。弗爾斯特曼對抄本中的數(shù)字、歷法和天文系統(tǒng)做了闡釋,并認為抄本中的眾神、數(shù)字和日子的名稱與以 260 天為周期的瑪雅卓爾金歷有關。弗爾斯特曼還運用古抄本,對瑪雅長計歷做出了重要的學術解釋(該歷法以瑪雅文明中創(chuàng)世之日作為歷法起點)。
摩西向以色列人頒布十誡
這份小型手稿來自巴伐利亞州立圖書館,描繪了 12 位《舊約》先知:耶利米 (Jeremiah)、摩西 (Moses)、撒迦利亞 (Zechariah)、以西結 (Ezekiel)、何西阿 (Hosea)、以賽亞 (Isaiah)、大衛(wèi) (David)、阿摩司 (Amos)、約拿 (Jonah)、彌迦 (Micah)、但以理 (Daniel) 和約珥 (Joel)。圖畫采用墨水繪制,氣魄非凡。畫中的先知們披著寬大的斗蓬,形象偉岸,具有與他們的先知和勸誡者身份相符的風范氣質。看他們臉上帶靈氣的神情,似乎在端詳著讀者。每一頁均有來自托斯卡納圣塞波爾克羅的藝術家、繪畫和蝕刻大師拉斐爾·思齊阿米諾斯(Raffaello Schiaminossi,1572-1622 年)的 RAF 簽名。附有帶克萊門特十一世(Clement XI,1700-1721 年擔任教皇)盾形紋章(作為徽標)的金色壓花。克萊門特十一世 原名喬瓦尼·法蘭契斯高·阿爾比諾(Giovanni Francesco Albani),他擁有一個世界著名的藝術收藏館,位于羅馬的龍四噴泉阿爾巴尼宮 (Albani Palazzo del Drago alle Quattro Fontane)。這些圖畫按照源自拉斐爾藝術理論的特定規(guī)則編排。書的裝訂比阿爾巴尼圖書館著名的羅馬封面要簡單得多,經過仔細檢查,圖畫也被證實是由一位德國藝術家復制自思齊阿米諾斯的的蝕刻版畫。因此,此作品似乎是一個精制的贗品,制作時間在 1700 年左右,由巴伐利亞州立圖書館通過 19 世紀的藝術品交易獲得。作品的真?zhèn)文壳吧袩o定論。
700 B.C.宗教和哲學
美洲原住民建造大土墩作為墓地和神廟
在19世紀早期,隨著馬車隊流入俄亥俄州和密西西比的河谷,定居者們突然發(fā)現(xiàn)數(shù)量巨大的被放棄的土工建筑,他們認為這些是復雜的、長期的土墩建造者的成果。 隨著經常提起的人類起源的疑問,土堆和在其中發(fā)現(xiàn)的人造物品成為了美國早期考古科學的焦點。Ancient Monuments of the Mississippi Valley (1848年)(密西西比河谷的古代紀念碑)是初期考察的第一個主要的著作也是新成立的史密森尼學會的第一個出版物。 時至今日它仍是美國考古學歷史的關鍵文檔以及關于在美國東部成百上千的土墩(大多數(shù)現(xiàn)在已經消失)的信息的主要來源。 雖然根據(jù)流行的假設建設者們不可能是想象中的至今仍生活在該區(qū)域的原始的原生美洲部落的祖先們,但作者們給他們的時代設定了高的科學標準。 他們的著作提供了對一些概念、方法、以及實質性的依據(jù)的洞察力仍是今天的考古學者所要面對的。 本書包括許多地圖、圖版和雕刻。
佛教的創(chuàng)始人喬達摩·悉達多在喜馬拉雅山麓出生
這部作品是巴伐利亞州立圖書館收藏的蒙古文手稿中的代表作品。它是一部京式風格的佛教手稿,封面和封底上均裝有絲綢經簾。顏色各異的綢簾對放在凹進位置的布料起到保護作用。這種類型的書籍封面出現(xiàn)在北京,主要用于藏文和蒙古文手稿,有時在木版印刷封面中也能看到。這部著作是大乘佛經 (Yeke kölgen sudur) 之一:廣受歡迎和廣泛傳播的《金剛經》(Vajracchedikā),是《般若經》(Prajñāpāramitā) 文本之一。第 1 對開頁的左邊是一幅佛像微型圖,右邊是他的信徒之一。與傳統(tǒng)蒙古文手稿一樣,這部手稿封底上描繪的是四大天王,又稱護世四天王。
印度建立種姓制度
這幅 1837 年制作于印度南部的插圖手抄本由 72 幅全色手繪圖像組成,展示了在那一時期印度馬都拉不同等級、宗教與民族的男性與女性的形象。 如首頁所示,這本冊子由在一家由美國傳教士建立的英語學校任教的印度寫作老師編撰而成,后交予牧師威廉·特威寧。 本手稿描繪了馬都拉地區(qū)的印度服飾與珠寶飾品,因為他們出現(xiàn)在西方文化影響南亞服飾與風格之前。 每幅肖像插畫均有英語和泰米爾語標題,每部作品的扉頁包括英語、泰米爾語和泰盧固語。
479 B.C.宗教和哲學
孔子(551-479)的弟子在其死后不久編纂《論語》
孔子七經的碑文位于國家大學門外,即東漢時期首都洛陽的南側。 這些碑文創(chuàng)作于 175 至 183 年,蔡邕和一群學者為了防止儒家的七經被篡改成為支持某些特定觀點,于是向皇帝上書要求將七經雕刻在石碑上。它們亦稱為《漢石經》和《一字石經》。七經 — 《易經》、《書經》、《詩經》、《禮記》、《春秋》、《公羊家法》和 《論語》— 是以漢朝標準的書寫體拷貝和雕刻的。每本經書均基于一個學派的傳播與注釋文字,注釋部分還列舉了各學派的不同之處。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雕刻在石頭上并且具有“版本”意義的書籍。它們出自中國國家圖書館,由 230,000 多片各種不同材料(龜甲、青銅、石頭)制作而成的拓片構成,對研究中國歷史、地理、政治、經濟、軍事、民間傳說、文學、藝術、科學技術、建筑以及其他學科具有十分重要的價值。
《圣經》的前五卷書(律法書)最終成型
大馬士革摩西五經約成書于 1000 年,是現(xiàn)存最古老的希伯來文圣經手稿之一。它包括完整注音、重讀和馬索拉注記。手稿開頭處有缺損,開始于“創(chuàng)世紀”第 9 章 26 節(jié),且其“出埃及記”第 18 章的 1-23 節(jié)缺失。該手稿以東方方體字書寫在羊皮紙上,每頁文字分三列,每列 20 行。手稿最初歸大馬士革猶太社區(qū)(因此得名)所有,1915 年被收藏家和藏書家 D.S. 沙遜 (D.S. Sassoon) 購得。猶太國家和大學圖書館(后更名為以色列國家圖書館)于 1975 年買下此手稿。摩西五經是《希伯來圣經》最初的五卷,包括:創(chuàng)世記、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shù)記和申命記。馬索拉注記是重要注解的綜合記錄,于 7-10 世紀由被稱為馬索拉學士 (Masoretes) 的猶太抄寫員和學者們編制,被視為希伯來文圣經書面和口頭傳播的權威注記。
亞歷山大大帝征服的帝國從希臘延伸到印度西部
這幅 1833 年出版的拉丁語地圖展示了亞歷山大大帝(公元前 356–323 年)征服的地區(qū),其帝國版圖橫跨今天的希臘、土耳其和中東及阿富汗。公元前 326 年,亞歷山大出兵進攻印度,但在北印度的西斯河(現(xiàn)稱比亞斯河)河岸因軍隊疲乏發(fā)生兵變,只得無功而返。該地圖顯示了亞歷山大所建立的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城市,包括阿拉霍西亞的亞歷山德里亞(阿富汗坎大哈市)、阿里亞納的亞歷山德里亞(阿富汗赫拉特市)、埃及的亞歷山大港,等等。地名顯示為傳統(tǒng)的拉丁語版本,例如 Arabia Deserta(沙漠阿拉伯)和 Arabia Felix(福地阿拉伯)。該地圖的一項顯著特征是,其左下側給出了三種比例尺,分別采用了古代所用的三種不同距離度量法:Stadium Quorum(古羅馬)、Miliara Romana(古希臘)和 Leucae Gallicae(古法國)。該地圖由工程師、地理學家和地球儀制造商費力克斯·迪拉馬切 (Félix Delamarche) 制作,他是重要的法國制圖師查理·弗朗索瓦·迪拉馬切(Charles-François Delamarche,1740–1817 年)的兒子。費力克斯繼承了其父親的事業(yè),并于 1820 年制作了 Atlas de la géographie ancienne et moderne(《古代和現(xiàn)代地理學圖冊》),這一圖冊在 19 世紀被法國圣西爾軍校采用,并多次重印。
中國設立科舉制度
《禮記》為儒學五經之一,在中國歷史上對中國傳統(tǒng)文化產生過深遠的影響。《禮記》乃中國秦始皇帝于公元213年前后焚書后由孔子門徒,戰(zhàn)國至秦漢年間儒家學者傳習《禮經》的記錄文章匯集。內容有關禮的性質、意義和作用,涉及秦漢以前社會組織、生活習俗、典章制度等,是一部儒家思想的資料匯編。「禮」即禮儀,也指儀式、禮制,提供為人行為標準。此書主要記載及論述反映儒家政治、哲學、倫理思想的先秦禮制、禮意、典 禮、儀式并解釋儀禮。當人們把禮儀引入自己的生活,「禮」的思想即與為人、倫理及社會秩序緊密聯(lián)系。此部刻本避免了宋代諱字,如玄、殷、匡、恒等。這些諱字至南宋光宗 (1190–94年) 而止,則其刊刻年代大抵可知。此本另一特點是注文中的「釋文」、「重意」、「重言」及被釋字詞,都用墨蓋子白文標示。且版心較狹窄、小黑口。此類版式與南宋 (1127–1279年) 建安所刻符合。建安乃南宋三大出版中心之一。按在南宋時期,儒家經書刻本,尤其是建安坊刻,在坊間所流行的常附《經典釋文》的音義,并增入插圖謂「纂圖」及「互注」,即在某文句下注出其它書所引的同樣文句。「重言」就是在一書某文句下,將本書其它篇章中的文字相同的詞句一一注出。「重意」就是在一書某文句下,注出本書其他篇章中意思近似的詞句。此類版本視為有助于科舉的參考用書,目的是使考生易懂易記,靈活掌握書中文字內容。此書原為文學家及書畫家袁克文 (1890-1931年) 所珍藏。袁克文乃民國第二任總統(tǒng)袁世凱 (1859–1916年) 第二子。卷前有袁氏于1916年手書題記,內述禮記鄭注附釋文重言重意,審為建安本。信此乃善本。后始知此書為天一閣故物,為賈人盜出云云。
羅馬猶太行省統(tǒng)治者大希律王去世
這份阿拉伯文手稿講述了近東地區(qū)羅馬帝國各省份的歷史,特別提到大希律王 (King Herod the Great) 和他所創(chuàng)立的王朝。這份手稿的開頭和結尾缺失了很多頁。其余部分從公元前一世紀時羅馬統(tǒng)治下的巴勒斯坦的歷史,一直講述到公元 70 年圣殿被羅馬皇帝提圖斯 (Titus) 摧毀。手稿的作者、標題和抄寫日期均未知。這部作品的制作日期初步認定為 17 世紀。正文沒有插圖或裝飾,只短語以紅色標示,這些標注的時間與手稿并非同一時代。手稿沒有裝訂。這部作品是一部政治和軍事史,沒有引用《圣經》中的事件,也沒有提及耶穌基督的生平和時代。在這個意義上,它是一部罕見的科普特作品。手稿內文的來源尚未確定,但作者是基于猶太歷史學家弗拉維奧·約瑟夫斯 (Flavius Josephus) 的著作而撰寫的。大希律王是安提帕特 (Antipater) 的兒子,公元前 37 年,他成為羅馬帝國猶太行省的國王,公元前 4 年去世前一直在位。在他動蕩不安的統(tǒng)治期間,希律王在實現(xiàn)其野心時表現(xiàn)出敏銳的政治洞察力、對建設公共工程的巨大熱情,以及殘酷無情。他所創(chuàng)立的王朝一直統(tǒng)治著巴勒斯坦部分地區(qū)及其周圍疆域,直到公元一世紀后期。這份手稿一直沒有受到學者們的關注,也沒有重要的編輯。這部作品是伊蘭·莫法赫 (Iryan Moftah) 科普特書稿集的一部分,收藏在美利堅大學開羅分校。
拿撒勒人耶穌接受施洗約翰的洗禮
這本亞美尼亞語的《福音書索引》由伊斯法罕(今伊朗境內)亞美尼亞區(qū)諾加戈法(今朱利法區(qū))的圣薩瓦爾多修道院,于 1635 年編寫、裝飾并裝訂而成。伊斯法罕當時是薩菲王朝的首都。手稿裝飾雅致,配有四幅福音傳道者畫像以及花飾、頁首花飾和動物形或人形裝飾性首字母。前七頁內的微型圖是后人添加的。此手稿是德國柏林國立普魯士文化基金會圖書館收藏的 128 幅亞美尼亞語手稿中的珍品之一。
佛教傳入中國
這本出自唐朝儀鳳元年(676 年)的完整卷軸出土于中國敦煌。 這本卷軸包括《金剛經》 (Prajna pāramitā sutra),這是一本大乘佛教 prajñā 經書 中的一本重要的宗教經書,也是中國禪文化(日本禪宗)佛教的基礎經書。 這本經書約在南北朝時代傳入中國,其中有眾多翻譯版本,但鳩摩羅什的譯本最受推崇。 幾代人均認為吟誦《金剛經》將賦予人無限的榮耀。 人們競相復制與印制,因此得以廣泛流傳。 prajñā 意思為“智慧”; pāramitā 意思為跨越生死,到達教化的彼岸;“金剛”喻意為堅定與對智慧渴望。 佛經的基本信息為如果一個人的信念固若金湯,他就可以擺脫所有的痛苦和煎熬。 這本卷軸由故宮圖書館校對,故宮行政官員奉圣旨進行完善,是典型的唐代宮廷手稿。 女皇武則天(624-705 年)在其母親逝世時命令復制《法華經》與《金剛經》。
羅馬皇帝維斯帕先建造的斗獸場向公眾開放
這張羅馬斗獸場的彩色染色照片是底特律出版公司 (1905) 書目中《意大利建筑和其他遺址風光》(“Views of Architecture and Other Sites in Italy”)的一個部分。在公元 64-68 年,皇帝尼祿在羅馬中心修建了一座非常奢侈的宮殿。他死后,繼任者維斯帕先(提圖斯·弗拉維烏斯·維斯帕西亞努斯)在尼祿宮殿內靠湖邊的地方建了一個競技場。修建始于公元 70 年,于維斯帕先的兒子提圖斯統(tǒng)治時代(即大約公元 82 年)建成。建筑有三層拱廊并交替使用多利斯柱式、愛奧尼亞柱式和科林斯柱式的柱子。它呈橢圓形,長大約 190 米,寬大約 155 米,大約 50 米高。分層排列的座位能容納大約 50,000 名觀眾,圍坐在表演角斗的橄欖形競技場邊。在這個舞臺上,角斗士通常是奴隸、罪犯、戰(zhàn)俘或其它喪失了公民權利的人,他們將決斗至死。“Arena”(競技場)一詞來源于拉丁詞語“沙”,通常鋪在舞臺上以吸收角斗士所流的血。臺下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綜合體包括隧道和獸籠。臺上的地板門用于增加出其不意的觀看效果。斗獸場作為羅馬的娛樂中心持續(xù)了近 500 年。